根據上述的這種認知,我們金錢系統中固有的永不休止的焦慮和競爭就會是一件好事,它能督促我們去實踐我們成為宇宙主 宰者和專家的天命。正如我在之前文章中所解釋的,我們今日所知的金錢具有不得不持續成長的內建指令。它的增長也伴隨著在其下運行的實體經濟,促使新的產品 和服務被無止盡地創造,因此(我們的意識型態所帶來的結論),也就是不斷翻新的、難以預料的財富形態。在這觀念底下,目前的經濟危機僅僅被視為一次金融危 機,由於信貸擴張的程度超越了實體經濟的增長所引起。最壞的情況,將是經歷破產和違約的大浪之後,過多的錢都將消失,成長會重新開始。除了堅定的環保人士 外,人們很少去質疑恢復增長的可能性、以及它是否值得嚮往。 我想指出這邏輯下的一個致命缺 陷,這缺失並不和人類心智的無窮創造力有所牴觸。我發現大多數成長極限論點是令人感到沮喪的,因為它們意味著對我們獨特的人類天賦、文化和技術的一種遏 止。然而,馬克思的必然危機理論並不建立在否認我們的天賦之上,在對危機理論的批評中,有一個缺失。你看,一般來說,科技並不實際滿足新的需求;它只是改 變滿足現有需求的方式。
以電信業來說,人類對於長途通信的需求並不是不存在。我們必須與他人保持聯繫,分享我們的情感與經濟關係。在過往, 這些人通常都在附近,對於狩獵和採集者或14世紀的俄羅斯農民來說,他們本來就不太需要使用電話。只有當其他技術上和文化上的發展讓人們遠離彼此,使大家 庭及社區都分裂的地區,電話才會開始會被需要。因此,世間上根本沒有什麼新的基本需求能讓他們去滿足的。